“知墨,我想吻你。”
她深知这不是请求,干脆主动吻上那片凉唇。
站在街边的方语看到的,便是这幅光景。
她的妻子坐在洋车里,身上穿着她在地里刨几辈子也刨不出来的锦衣华服,和别的alpha热烈拥吻。
她的妻子一如既往地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乡里的时候也好,这时候也罢,只要离开家门,阿墨眼里便再也看不到她。
胸口漫上一股浓重的窒息感,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在最悲痛的时候,是感觉不到痛的。
方语情不自禁跟在那辆车后头走着,见它开进一处有着大铁门的院子里。
她蹲在街角等到天黑,那辆车又开出来了,这次后座只有沉知墨一个人。
她再次默默跟上,没一会儿,沉知墨下了车,走进一栋奢华的洋楼。
方语想跟进去,门口站岗的士兵把一杆长枪抵到她胸前。
“哪儿来的,找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