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样的人,身居高位的、有着冷血屠夫之称的哈伊尔自然也是。
她能理解,她只是接受不了——哈伊尔不是特别的。
其实她知道自己心寒的症结所在,她希望他喜欢的人是跟那些人是不一样的。她希望自己在他那里是特别的,即便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能让哈伊尔诞生这种特殊的情感。
可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心存希望。所以甘愿画地为牢,却没想一下子就被事实打回原形。
“我不知道要劝你什么,你自己想好。”陈远总觉得这事不简单,打算找人问问情况。
“嗯。”
“对了,晚上我不回来。联邦首都风景不错,你多出门走走。”
是夜,某酒店客房。
“啪!啪!啪!啪!”
“哈啊——!太快了!太快了!陈远唔——”
“呜呜,不行,那里不行!疼呜呜,疼,陈远,那里不行呜呜,好疼,打不开的呜呜……”
见菲尔斯疼得情欲都退了下去,陈远不再强行顶开他生殖腔,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紧闭的生殖腔口,激得菲尔斯再一次哭叫着高潮了。
陈远抱着他不停亲吻,约莫十几分钟后,因高潮缺氧的菲尔斯终于回了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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