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离开后,沈灼冷不丁冒出这一句。
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慕安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认真地摇了摇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第一次见,就不能喜欢了吗?”
长睫微动,慕安抬眼看他。
沈灼毫不避让与她对视:“原本,我也不相信一见钟情。”
他话中的指代太过明显,慕安装作听不懂,避开他直gg的视线,不作回答。
二人沉默地用餐。
沈灼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耐心,直到她放下餐具,用纸巾擦嘴,他才再度开口。
一开口,又是道歉。
“抱歉。”
他唇角微抿,凤眸微暗,说不出的黯淡,“我总是太唐突,并非有意如此。”
过去的二十七年,他从未质疑过自己的处事准则,追求极致高效率,认为无用的社交就该放弃,谈话从不拐弯抹角,即便对方被他直白的话语刺得面红耳赤,但只要目的达成,他便从不会在意对方对他的印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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