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痛苦并非伪装,玉长离诧异:“师妹,你还是兔儿之时日日听经,为何现在修rEn了,反倒不习经了?”
“日日听经?”墨幽青努力回想着在般若寺中的生活,玉长离每日定时诵朗着一些她不明所以的词句,从他清润的喉咙里念出来很是催眠,听来令她昏昏沉沉,好睡得很。
“原来你当时念的是经?”
玉长离足下一跌,感到某种美好的回忆情景被破坏:“你说什么?”
“我只是想着你在佛堂,我趴在那,看着你的脸,心里睡觉欢喜。”
这小兔儿原来根本不是什么受了佛法感召,而是从一开始便是个为美sE所迷的兔儿。
玉长离觉得有点脑壳疼:“罢了,何时学习都不晚,过来师兄教你。”
时值寒冬,墨幽青本是坐在玉长离的身边习经写字。玉长离身上yAn气正盛,身为Y寒之T的她不由自主越凑越近。
玉长离端坐于案前,双臂悬空正在书写,不意墨幽青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忽然从臂下空处钻入,在他的怀抱里蹭来蹭去,乱了他的笔法。
也乱了他的心弦。
墨幽青本是个兔儿,小时候也常常这般爬入他的怀中。想来她是习惯了,将他的什么“大了、重了”的教诲一概抛之脑后,玉长离压下心中不明所以的情绪,开口问道:
“怎么了?”
墨幽青在他怀里仰起头,看见师兄线条优美的下颌,清冷禁yu的嘴唇。
“师兄,我想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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