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宿殃,也是本王的家臣,与红糖自幼熟识,所以关系不错。”萧知遥道。
“哦……家臣。”夜座冕下兽瞳微眯,看不出喜怒,“交到朋友了,也好。”
夜今月没再就这件事多言,跟着萧知遥进了屋。
“红糖,你来。”萧知遥对着还藏在宿殃后面的少年招招手。天灵心的三灵座同源同生,虽然传承的种族不同,但亲如一家,彼此间多以兄弟姐妹互称。不管怎么说红糖终究是灵族,是乐座仅剩的嫡系,夜今月也终究是他的舅舅。
红糖只能不情不愿地走出来。
“本王和你说过天灵心的情况,这位是夜座冕下,按理你该喊他一声舅舅,他是来接你回家的。”萧知遥简要地道。
“……”红糖站在原地,只别过头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哎呀,看来小照不太喜欢本座。”夜今月也不恼,手撑着脸,金瞳缓缓扫过面前的红衣少年。
灵族基因自然是强大的,十七岁的少年媚眼如丝,身段已经能瞧出些许媚态,一袭红衣尽显娇妩,显然被养得不错。灵体能收回至与常人无异,证明他的内功也没落下,这个年纪就能做到这个程度,也算有些天赋。不愧是阿律兄长的孩子啊……这张脸真是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又有多久没见到兄长了呢……
模糊的容颜与眼前的少年渐渐重合,他仿佛看见了尚且年少的兄长,还未嫁给那个叛徒的、温柔却倔强的兄长。
兄长年长他们许多,阿樱是他带大不错,他却是兄长养着的,可十八年前的噩梦几乎夺走了他所有的至亲,如今这么细细看着兄长和那叛徒的遗孤,竟不知该作何想法。
夜今月阖眼,隐去金色中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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