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丝是针对出嫁男子的刑罚,此前两人自然从未受过,却也都见过母亲院中奴侍受此刑罚。这罚的不仅是那口淫穴,更是穴内的肉壁,以肛钩迫使软肉外翻,再以纤细柔韧的细柳条鞭笞,只是几鞭就能让脆弱的穴壁发肿,三十……若不收力,怕是要见血。
祀幽虽然不怕受罚,可这理由……他不能接受!姐姐怎么会对他不满意,分明就是沈兰浅借着雨露期作弊!
啊啊啊气死了!
可祀幽就算再愤懑,也不敢这个时候有所表露,那只会给自己平添责罚,吃力不讨好罢了。
“二位若是没有异议,那咱们便开始?”
说是初训会重些,但除了那三十柳丝,这已是很寻常的规训了,甚至还没沈兰浅往日在沈府受的折磨重,他当然没有什么意见,祀幽也只能强压着怨念,两人一同恭声道:“奴知错,恭请规训。”
“好嘞,那就请二位先自行渎慰吧,奴好差人为二位……上锁。”云管事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渎慰?这下两位小郎君都僵了脸色。
常规的束精环只有疲软时才能戴的上,这两位都是清楚的,云管事让他们自渎,那就真的是要戴那种锁了。
“二位,请吧。”到底是王主的君侍,自渎这种私密的事,云管事也不敢多看,赶紧背过身去。
大深男儿本就被勒令禁欲,前庭一向备受管束,便是有欲望也从不敢发泄,如今什么也不给就让他们自渎,还要当着外人的面,未免太过……
祀幽先直起身,他本就没寻常世家公子那么重的羞耻心,除了在姐姐面前,做什么他都无所谓,这些恼人的、碍着他和姐姐相处的杂事越快了结越好。
男子下身不可留下毛发,否则会被视为污秽之身,他扶着软绵光洁的性器,青涩地上下撸动,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姐姐的笑容。
这里、这里是姐姐的寝房,他能嗅到,只属于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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