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阿幽?她总怀疑西暝祖上的鲛人是条冷水鱼,因为某位小少君贪凉得很,以前没少因为这个受罚。
如果真是那小子……那他还挺会自己找抽的。
压下心头的疑惑,萧知遥屏息凝气,绕着廊道靠近了冷泉。
沉水阁各处都燃了清神的熏香,萧知遥不必担心身上的香味暴露自己,而离得越近那声音越清晰,哪怕她再迟钝也听出来了不对劲,那分明就是深陷情欲的喘息声。
有人在她的冷泉……萧知遥脸色一沉,若非她确信只听见了一道呼吸,没有发现其他女子的痕迹,她定要当场斩了那奸妇。
“啊……谁?!”不待萧知遥发作,泉水中的男子已经发现了她,发出惊慌地尖叫。
“……令玉?你怎么会在这?”萧知遥听出了他的声音,怒火化为了惊疑。
她眉头紧锁,大步走到池边,果然见沈兰浅独自一人坐在池中。他靠着边缘,浑身赤裸,乌发束着随意搭在肩上,还滴着水,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连锁骨都一片艳色,混着尖锐的挠痕,正不知所措地望着突然出现的她。
冷泉清澈又没什么雾气,萧知遥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侧君的身体曲线,也能看见他惶然不安的神情与眼中氤氲的水汽。
面对她的问题,小郎君扶着池壁,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不让自己跪倒,声音也颤抖而喑哑:“奴、奴身体……有些不适……听宿殃大人说……这里有温泉……奴就想着,来、来……”
他说着,左臂抱住身体,微微躬起身,面上闪过痛苦,虽然极力压抑,却仍然不可控制地发出了支离娇软的呻吟,整个人都瘫软下去,似乎疼得失了力气。
“令玉!”萧知遥哪还记得什么偷不偷情的,只担心他支撑不住,随手将腰间的玄霜剑丢向一旁的案台,连衣物都顾不上就跳下冷泉,快速挪过去将人揽在怀里,“你怎么样,是哪里不舒服?你身上好烫,可是染了风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