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笋不明所以,还是应道:“她是奴见过的,除了主君和您以外最温柔的人!”
“那我再问你,她在外、在朝中风评又是如何?可有半点和温柔这二字沾得上边的地方?”
“这……”
靖王虽年岁尚轻,手段却十分强硬狠辣,说一不二,与怀柔为主的今上大为不同,手上又握着兵权,两年前在北疆一战成名,毫无疑问是让朝臣头疼发怵的狠角色,连他的母亲也对她多有畏惧,不然也不会把他送来靖王府。
可谁又知道这位煞星面对自己至亲至爱之人时,也会有如同寻常少女般的柔情呢?
他曾问他的老师,靖王是什么样的人——因为他畏惧那些传闻,忧心日后需要侍奉一位冷酷嗜杀的妻主,他不想从一个噩梦到另一个地狱。
而事实却与传言大相径庭。
他打探到的消息都说靖王殿下肆意洒脱,可初见时她对自己礼貌疏离,不像寻常女子一样看不起男人,只把男人当成泄欲生育的玩物。她恪守着那些礼节与规矩,却也容忍亲友在自己面前胡闹,会一次又一次为她们破例。
沈兰浅嘴角微扬:“看,我说了,不要以貌取人,更不要道听途说就认定了事实。”
“是……奴下次不会了。”小笋老实认了错,“王主那么好的人,肯定也不会做那种事的!”
沈兰浅当然知道萧知遥不会那么做,他很清楚,以靖王的作风,若她真的看上了谁,才不会在意对方是什么身份,就像先前她明面上虽然和祀幽没有关系,却依旧会光明正大地宠着他,不让弟弟受一点委屈。
他记得前日萧知遥曾赴了年氏商行的大小姐的约,回来却带了个伶奴……不难猜想她们去了何处,毕竟那位探花娘可是京中出了名的风流浪女,一掷万金的风流之举就连他们这些深闺男子都不陌生。
“既然你都能打听到,鹤鸣楼那边想来也得到了消息,那位小少君可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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