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么厉害。那我可真有点想见见你七哥了,看看是什么天仙似的男人,能把裴小侯女都迷的神魂颠倒。”花流雀咋舌。
“你那七哥,可就是你家红月血骑的月相卿之一,裴玉岁?”墨华莲突然问道。
十一府能独立一方,自然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裴氏虽无异术,却有名震天下的铁骑军——红月血骑。这支铁骑不过千人,个个都是能以一当百的精锐,被分为八支队伍,每队按照月相命名,领队的将领被称为月相卿,都是裴氏最出色的精英。
裴含殊愣了愣,道:“确实是他。他父亲只是侍奴,但他是当年唯一通过太阴的考验的人,被太阴选为亲传弟子,如今已是弦月卿。”
她的这位兄长并不得母亲喜爱,甚至一直以他为耻,认为他一介男子却在军营摸爬滚打,实在有辱门楣。哪怕老祖宗对他赞不绝口,直言他根骨奇佳心智坚定,又有赤诚之心,可堪大任,母亲依旧很是厌恶他,从不允许家里提起他的名字,她直到六岁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哥哥存在,而那个时候,他已经在血骑初具威名。
“这位弦月卿,在下倒是有所耳闻。”墨华莲若有所思地点头,“确实是位奇男子。血骑俱是精兵,年轻气傲,一个男人却能让她们信服,实属不易。裴公不许你纳他,想来是为了你在血骑的名声考虑。毕竟若让他做你的夫侍,一方面涉及伦理,另一方面势必需要他放弃现在的地位。他什么态度不好说,但他的将士肯定会心有不忿,这于你袭爵绝无好处。”
裴含殊苦笑道:“我如何不知……所以才烦啊。先前他驻守雪州我见不着也就算了,如今人来了燕上京,我却看得见吃不到!回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母亲还天天跟吃了炮仗一样,唉。”
“那确实很惨。”花流雀表示同情,“世上好男儿千千万,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不如改天我给你送一套新玩意,你拿去试试,说不定就把你哥忘了。”
“有好东西?雀雀,这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吧!”年寒星直接凑到花流雀跟前,挤开花绯自己搂住她的肩,笑得十分灿烂,“不给姐姐们一人来一套?”
“探花娘还缺这些?”花流雀略微嫌弃地推推她,“好啦,大家都有,连阿遥我都准备了。听说咱们靖王殿下最近铁树开花收了个侍奴,我特意准备了大全套——”
“不要,别,你自己留着!”萧知遥下意识拒绝。
花流雀年纪最小,也是长得最小巧的那一个,好不容易从年寒星怀里挣脱出来,见萧知遥不要,继续推销道:“别急着拒绝嘛,你先看看,看看再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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