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昨日是发生什么了,是楚江隐为她按摩,中途她醉意上头睡了过去,还劳烦别人照顾她。李卿卿尴尬地捂脸:第一次与楚太傅出行怎么就做出如此失礼的事,这不是欺负人脾气好吗。
李卿卿穿戴整齐,尴尬地叫醒了楚江隐。
其实楚江隐早就醒了,刚才微眯着眼悄悄欣赏李卿卿的一系列反应,简直有趣极了:他的卿卿真真可爱极了。
而现在他还要装出神色如常的样子,看着李卿卿僵硬地开口:“昨、昨日,是我失态,辛苦太傅了。”
楚江隐一笑,回礼道:“无碍,能为殿下效劳,是下官的荣幸。”
“只是,到底是我失礼在先,还请太傅不要推辞,尽管择礼。”
这下楚江隐倒来了几分兴致,他不缺贵重的礼物,只是曾见过成亲的同僚为表夫妻恩爱,时时带着自己妻子绣的荷包,他也想要一个。
“殿下,能为下官绣一个荷包吗?”
“我,我绣的?”
李卿卿的表情微妙起来,楚江隐心中一顿:“是下官的要求越矩了吗?”
嗯……倒不是着要求过分了,只是,只是该怎么说呢,她从小没人管,教习嬷嬷也对她不上心,教了几天就溜了。到现在她的绣工,都一言难尽啊,那真的是不敢拿到楚江隐面前去献丑。
李卿卿的眼神有些飘忽,手指不自在互相摩挲着:“太傅确定吗?荷包做礼物,未免有些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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