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没想到侄媳妇还是个醋坛子,秦家男人,哪个没被长辈抽过腚眼子,怎么就碰不得,看不得了?”二婶表示不满,她今天还想好好惩戒一下青风的腚眼子呢。
谁叫他受训那两年,太优秀,又总躲着她,害她找不到理由惩戒他,一直只看过没抽过,这次,可是唯一的机会,以她老公的能力,她进训诫堂的机会,为零。
不是训诫堂的成员,是没资格惩戒已婚的秦家男人的。
“秦家别的男人,我管不着,我就管我家男人,我说不行,那就是不行。”她固执道。
“呦,还不是家主夫人,就这么霸道,这要成了家主夫人,是不是连长辈都想打?”二婶气到了。
“惠兰……”一个坐在最上首的是秦川的母亲,在场嫡系里最高辈分,二婶起身行礼,恭敬喊了一句:“婆母。”
“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跟小辈起口角,自己男人腚眼子打不够?”她最是不喜这个二儿媳,当初她就不该同意这门婚事,如今二儿子被这二儿媳管得畏畏缩缩,毫无男人气概。
“婆母,今日是青风的大日子,本就该被长辈惩戒,要么,我来做什么。”张惠兰认为自己有理,自然据理力争。
“惩戒就惩戒,你提腚眼子做什么,云舒没说错,她现在是青风的妻子,屁股以外,她不愿意,我们就动不得。”
“我就这爱好,问问说说,怎么了,她一个小辈,什么态度!”
云舒站起来,给张惠兰行礼。
“二婶,见谅,是云舒言语过激了些,您一会看看就知道了,青风是我的丈夫,他屁股以外的地方,我希望各位长辈不要碰,谢谢长辈们体谅,我的确是个醋坛子。”她先礼后兵,把话说得明白。
这边刚好,所有男人已经近距离接触到了家法棍棒,轮到青风请训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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