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总对周胜利说:“刚才祁总说了,刚进门的这位老总讲一个。”
他指着另外一个人说:“那位是张总。这位老总贵性?”
周胜利说:“免贵姓周,我可不敢称老总。”
祁总说:“周总讲一个。”
周胜利的家乡洪蒙县的机关干部中流行段子,周胜利拣着自己认为最能引人发笑的讲了一个,确实也逗笑了几人。但是祁总却说,这个没有颜色,不算。男爷们在酒场上要讲就得讲带颜色的。讲黃段子周胜利不善长,但这几个人都是财神爷,必须搞好关系。
他想了想又讲了一个:
有个人去piao娼,完事后他觉得时间太短,他交的钱有些亏了,非要再加一次不可。
那个女的出去抓了一把米撒到被窝里走了。
这个男的没等到女的回来也走了。
他的故事讲到这里不讲了,屋里的几位都等着听,却没有了下文。
修总问:“讲到这里就完了?”
周胜利回答:“讲完了。”
祁总说:“这算是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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