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调皮地朝他挤了挤眼,大声说:“我是在县里工作。”
这会,冼心亮等几人正在箭台那边看周胜利和那个特种兵掷到墙上的扑克牌。
冼心亮费了很大力气,直到折断了才拔出了一张扑克牌,与完整的扑克牌对比了一下,发现插进坚实的墙里足有一厘米深。
李祥诚与冼心亮握了握手,说:“冼家老四,谢谢你今天让我结识了周兄弟。就凭这,你往后有用得着我的,直接联系我,别让你的那个狗屁朋友从中传话,他很不诚实。”
然后对周胜利说:“我今晚约了事,不带你去我那里了,明天晚上,你一定推掉所有的场去我那里,你、我、任家兄弟,还有这两位战友,我们一醉方休。”
周胜利道:“你们一进门我就知道他们两个不是你的保镖。我等候李大哥的通知。明天下午让他们打我的呼机。”
冼心亮知道李祥诚没有再继续呆在这里的打算,也不敢再留。
送走了李祥诚等人,冼心亮带着众人回到了原来订的房间。包括他在内,没有一人再敢低看周胜利。
且不说他要文能文,要武能武,单是李祥诚主动约他吃饭,那得是多么亲密的关系。
李祥诚的家族势力摆在那里,他重情重义是出了名的,往后若是得罪了周胜利,李祥诚那关都难以过去。
京城里的人自称来自皇城根,讲究很多。
场是冼心亮约的,自然是他坐主陪,姓窦的坐副主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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