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柔声对冼心兰说:“你在屋里盯着菜,上了菜你先吃着,我教训完这几个小年轻再来陪你吃。你放心,你那两个堂弟我不会让他残了的。”
他看起来是安慰冼心兰,其实是在震慑她的两个堂弟。
练武的人不论你学的什么武功,哪怕是轻功,练得扎实不扎实,关键是看走路和一起一坐时的底盘扎实不扎实。
周胜利见他们进屋时一个个脚底飘浮,一付酒色掏空了的样子,知道是被冼氏兄弟拉来装样子吓唬自己的。
山里人应对野兽的攻击有两个办法:当野兽强大到人难以降服的时候,人要尽量把自己装扮成尽可能的软弱,让它把你看作是它的猎物,然后出其不意,突然发起攻击,把它击倒;当野兽远不如人强大的时候,人尽量装作无比强大的样子,把它吓跑。
周胜利嘴角勾勒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色,用一种很随意的姿式站到了门外空地上,“我的菜都点了,别让菜凉了,要上就快点上。”
看他一付有恃无恐的样子,七、八个人相互张望着,谁也不敢第一个上。
冼心兰见识过周胜利打架,知道他很能打,也听龙爱民讲过他在毒枭火拼的战场上打死过数名持枪的毒枭手下,但仍然放心不下,满脸担忧地站在餐馆门里面向外张望着。
“别推了,你们来找我茬,总不能让我先动手吧,害怕就一齐上。”
冼心柏忍受不了他的挑衅,叫道:“一齐上就一齐上,哥几个别被他吓倒了。”
他第一个向周胜利扑来。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周胜利看见他只顾往上扑,既不知防守,也不顾下盘稳不稳的动作,就知他在打架上是个白痴,在他的两手与自己近在咫尺,前冲的力量即将耗尽时,伸腿轻轻一扫,将他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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