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道:”我知道他这次让我停职不是出于公心,也不敢正大光明。我分管过组织和纪委工作,知道停职没有这种停法的,从他让我停止政府工作的那一时刻起,主动权就在我手里,没有必要让我尽早恢复政府那边的工作。”
“上面有一个管干部的领导压制着你,对你的成长很不利。”
生长在那样一个家庭,叶海颖虽然没有从政,但对官场上的事并不陌生。
周胜利不在意地说道:“总结从政这些年来的体会,我感觉人在逆境中成熟得要快。我心里想着群众,不渎职;在深州有自己的公司,不缺钱;虽然被美女喜欢,却不滥交胡搞,没有把柄给人拿着,至多让我换一个地方而已。
用传统的眼光看,有的地方重要,容易被提拔,有的位置不重要,不容易被提拔重用。我的看法是,只要这个地方非设不可,就是重要岗位。能力差的人会把重要岗位干成不重要的岗位,能力强的人也能把不重要的岗位干成重要的岗位。”
临蒙地区市场管委会曾是地区工商局下属的二级单位,在他的努力下已经成为令干部向往去的正县级单位。
但这个话他不能对叶海颖说。
叶海颖道:“我先洗个澡出去等着,一会午饭送过来,今晚别走,咱们大战一场,明天早上我把你送到飞机场。”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了,又回过头来问他:“你的那两个女知已要不要见面?下午请她们过来?”
周胜利道:“我这趟来只见你一人。”
她开心一笑,“听你这话我高兴。”
她洗完澡,裸,身出来,毫不避讳周胜利,一边用浴巾擦干着身子,对他说道:“你进去洗一洗,多用香皂。等一会服务员过来送餐,这些小丫头对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非常敏感。”
周胜利晚上在叶海颖处住下。自打龙爱民怀孕后他较注意对方怀孕的问题,“你采取措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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