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们拉走的机器设备如有损坏,将由公安机关以破坏国家财产罪追究与生产相关的责任人。”
跟在雷宏卫后面的工人,绝大多数都认为雷宏卫是在与张红梅分家,觉得张红梅太年轻,而雷宏卫一直跑销售,跟着他能吃上饭。
周胜利以县长的身份宣布他们的行为违法,两人立时就吓得一身冷汗,一齐看着伦宗义,“师傅,我们两个是您一手带起来的,您给周县长说说,我们真不知道雷厂长、不,雷宏卫是在分裂工厂。我俩回去一定把县长说的话带给每个工友,您老人家给县长说说,千万给我们保留着饭碗。”
伦宗义严肃地批评他们两个:“你们跟着雷宏卫分裂工厂时没有想到师傅,现在害怕了又想起了师傅。师傅交给你们俩一个任务,回去后负责把那两条生产线维护好,先前我还听到那两个生产线在运转,交回来时如果坏了一台,师傅饶不了你们俩。”
两个青工走了后,周胜利不放心地问:“你们两位厂长都在这里,我想问的是这个事件对全年生产经营有多大的影响?”
张红梅瞅着伦宗义。
伦宗义说道:“从生产角度没有什么影响,雷宏卫带走了两条生产线,刚开始差点要了我们的命。我们的运动装以校服为主,眼下马上放暑假了,暑假开学所有的订单都必须发出去,不然我们就失去了信誉。
红梅厂长决定变两班倒为三班倒,将几乎所有后勤行政人员全编到班里,我们两个都兼任车间主任,活没有耽误,加上雷宏卫那边生产的,产量还有所增加。”
张红梅说:“现在生产的是上半年的订单,学校订单下半年没有,主要是体委和大企业订单。雷宏卫的客户可能要走一些,我想摸一撕他与哪些单位签了订单,我再挨个跑一遍。
自承包下来后,我就与伦书记商量过,对他有所防备。我们两个想的是他很可能会拉出去单干,没想到他竟然想着把公家的设备也拉出去。”
崔志辉分析道:“他是舍不得县针织厂这个牌子。”
周胜利对张红梅表扬道:“红梅厂长短短几个月变化很大,成熟了很多,真如古人所说: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张红梅反问道:“你是指他说我是你的情人我没有恼是吧?自打当上厂长这几个月,社会上给我安的情人、恋人没有一个连也够一个加强排,上至你这个大县长,下至车间里的工人和我原来的驾驶员。这几个月我进步最快的是脸皮——我这脸皮被磨厚了。”
连续几天,周胜利与崔志辉跑了县属工商企业的一大部分,几乎在每个企业都能遇到厂长、经理承包后的一些问题。有的他们通过现场办公,与相关部门一道解决,有的属于改革程度不够的问题,他们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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