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问她:“就因为这些话?”
“这些话还不够难听吗?今天早上我被我妈骂了一早上,她嫌我报名竞争不事先与她说一声。”
周胜利有意激她:“我们研究确定人选时只考虑能力了,没有把女孩子脆弱的因素考虑进去。确实,这还只是个开始,随着工作的开展,更多的谩骂、甚至比谩骂更恶劣几分的事情在前面等着,你如果现在就顶不住,不干也罢。”
张红梅不顾形象在用衣袖擦着眼泪,争辩说:“领导你这是性别歧视,女孩子就一定脆弱了?再说女孩子这个说法也不对,你不也就二十多岁?我说你男孩子你高兴吗?”
周胜利道:“我并没有性别歧视,是你自己跑到我办公室里说不当厂长的。就因为几句话不中听,就提出不干,这不是脆弱又是什么?”
他一摆手,止住了打算为自己辩解的张红梅:“我说你进入工作角色以后,不仅是编瞎话谩骂,甚至以人身安全来威胁你的事也会发生,一点也不吓唬你。”
张红梅道:“我不怕吓唬,也不怕真有坏人伤害我,听着那些难听的话就生气。”
周胜利说:“你打算把这个厂长继续干下去,就要有承担任何风险的思想准备。你说的不假,我也是二十多岁,但我被人诬陷进过公安局、进过纪委,不止一次失去人身自由。”
“你害怕不?”
多数不成熟的女孩子的特点就是注意力容易转移。
听周胜利说他的经历,马上关心地问他。
周胜利说:“紧张,但是我不怕。”
张红梅不理解地说:“紧张就是害怕呀”
周胜利微微摇头,“不全一样。紧张是我以前从没进过那种地方,不害怕是我自己没有做过违法违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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