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珊把嘴奏到他耳边,小声说:“我没住这座楼。”
周胜利心里埋怨她:怎么醉得连家也找不到了。
出了这个楼道,出租车已不见踪影,苏灵珊站直了身子,不再用周胜利搀扶,两人又绕过两座楼,才进了楼道。
苏灵珊喘息着上楼梯,周胜利伸手扶住了她,问道:“几楼?”
苏灵珊喘息着回答:“四、四楼。”
上到了四楼,苏灵珊从身上掏出钥匙,却迟迟插不进锁眼。
周胜利生怕对门此时开门看见了,忙从她手里拿过钥匙打开门锁,把她扶进屋去,迅速关门、开灯。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户型,约有五、六十平方。
那个年代住的全是福利房,以苏灵珊的县级干部标准,应该住九十至一百二十平方的楼房,不知何她住得这么小。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令人想入非非。
进屋后,苏灵珊直接进了卫生间,接着里面传出呕吐声,周胜利从茶几上提起暖瓶倒了半杯子开水,又从旁边的冷水杯里倒出半杯开水,竞成温水。
听到里面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把温开水送了进去。
苏灵珊接过杯子漱了漱口,把杯子还给他,说:“你到客厅里等我一会,我冲一下澡。”
周胜利答应了一声,又不能马上走,看着墙上的挂钟指针还在九点左右,心想等她冲完澡再走还不晚。
醉酒中的苏灵珊没有从卫生间里面插上插销,门露出了一丝缝隙,“哗哗”的流水声从缝隙里传了出来,周胜利心中突然感到了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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