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颖也觉得好奇。
畜牧养殖是周胜利上大学时选修的专业课之一,讲起这个真的是信手拈来:
“兔子处在生物链动物链条中的最低端,防范是它与生具来的意识,在母兔看来,只有把孩子们封在自己挖的洞里才最安全。等到二十五天以后可以断奶时,它才把洞口扒开不再封了。”
“但是兔子的繁殖周期很短,它的孕期只有三十天,产仔后的七到十五天便又会發情怀孕,一般仔兔三十五天彻底断奶,三十七到四十五天下一窝仔兔又生了出来,所以不到封冻期它就一直在忙着怀孕、产仔、哺乳。”
“抓公兔,公兔是最不负责的了,痛快完了啥事不管,抓一只杀一只。”
訾菲亚提议道。
可能是她喊叫的声音大了些,又惊出一只兔子,是一只放养的家兔。
“抓公兔!”
訾菲亚喊着冲向了那只家兔,其他几位女士也跟了上去。
家兔没有野兔跑得快,但在山上放养的时间长了,跑起来速度也不慢。
四位女将尽管采取了江元庆说的集中优势兵力,对猎物进行合围的战术,但四人跑得精疲力尽也没有抓到它,急得喊着周胜利的名字叫他过来帮忙。
周胜利此刻不屑于捉家兔,他从山沟里的水边上发现了鹿的蹄印,正躲在旁边的树丛里守株待兔般等着鹿来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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