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也同样嗓音不利落地说:“我知道自己的弱点,向来不防人,这次记住了。”
又过了一个红绿灯,冼心兰又冒出一句:“爱民姐家里的人都在部队,碰到事她干着急,工作中遇到这次这样的大事,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家里人都在地方上工作。”
这话如果是出自龙爱民的口,他一定会说:“不用,我能处理好。”但出自她的口,周胜利感觉如果那样说会太生硬了,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答应了。
之后,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场景,也嘱咐她道:“不熟悉底细的人约的酒场轻易别去,要去也带着一个男同事。”
冼心兰也像他一样“嗯”了一声。
此后,两人再无话。
下车前,他掏出钢笔和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一个传呼号码和一句话:到机场接我,对她说:“你回头给这个传呼号打上这句话,他是我的驾驶员。”
车到航站楼前,冼心兰停下车,忽然回头来,红着脸没头没尾地问了句:“嫣然姐,是不是也是你的……”
周胜利也红着脸点了点头,“是……”
回答完后就后悔了,对一个姑娘家承认这种事。
冼心兰脸更红了:“谢谢你信任我。我,我……”
“我”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冷静下来发现周胜利已经拖着行李箱走远了。
她生怕忘了周胜利托付的事,在机场公用电话亭上就把传呼内容发了出去。
在临蒙机场出站口,出乎周胜利意料的是,来接站的竟然是谢奕飞和陈志和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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