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输给周胜利,招呼其他人:“别让这个乡下人走了。”
周胜利知道他的实力,心里有了底,坐下来说道:“我没打算走,你是继续与我打还是出去叫帮手。我是看明白了,你们不是什么娱乐小报记者,是给小报打工的社会游民!”
卷毛受伤完全出乎桌上这些人的意料,正在表演大交杯酒的黃毛和妖冶女子也停止了下一步的动作,一齐看向他们这边。
卷毛此时已经恼羞成怒,顾不得颜面,喊道:“都他妈的看什么看,把这个乡下小子放倒这里。”
周胜利不在乎地说:“你不行,他们三个也不一定行,你不甘心的话,我把你的手腕给接上,咱们再打一次。”
他觉得是时候拿出绝活镇镇他们了,身子似乎一晃间,上前把卷毛的手腕接好又退回原处。
别人没有看到周胜利的动作,只有卷毛一人感到手腕被人抓着给接上了,接着就不那么剧烈疼痛。他没有看到周胜利如何给自己接骨,觉得这一切都是不可思议。
但是他还存有一丝幻想,刚才自己手腕处的脱臼只是自己的错觉,恶狠狠地说道:“别以为你会两招野路子就不知姓什么,我一声招呼,随便喊来几个人就可以打得你找不到北。”
冼心兰看见事情越闹越大,觉得周胜利被打伤了固然不好,但他在京城里打架的事传出去对目前正在停职的他也不好,阻止事态发展的最好办法是说出周胜利的官员身份,让这几个人知难而退,
“他说在县里工作,你们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他是县里的副书记。”
这几个从没有离开过京城的小报野记者可能真的不知道县里的副书记有多牛,听她报了周胜利的职务后,一个个哈哈大笑。
一个女孩笑着说,“冼老师没听说过一个段子吗?说有人在鼓楼上推倒了一段墙,砖掉下去砸伤了八个人,有七个是副局级,还有一个是正局级,京城开出租的级别也比县处级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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