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算帐道:“二、三百元的票再花两千元以上请客,还不如直接到票贩子手里买黑市高价票合算。”
白毛一眼瞧不起的神色,“你们在下面的人境界低,只会算经济帐。黑市上买的高价票与通过关系买的票含义不一样。你到黑市上花一千元买票是无能,花五千元托关系买到票是本事。”
周胜利点了点头:“受教了,京城的人原来是这样算帐的。”
京城男人被称为侃爷,都能侃,侃起来谁与国内名星都有一腿,谁与上面的领导人都是亲戚。
黃毛问白毛:“周同学说他是东蒙省,我记得你老娘家好像是东蒙省吧?”
白毛说:“我姥爷在东蒙打过仗,在那里认识了我姥娘,结婚成家。我大舅现还在东蒙省,是省军区的司令。依着我的姥娘早就让他回京城了,毕竟省里条件差。我舅妈是当地人,怕进了京城我们家看不起她,不让来。”
一撮毛附合着说道:“那是,省里的姑娘跟着京城大员的公子,丑媳妇怕进了京城见公婆。”
冼心兰问白毛:“你姥爷叫什么名字,副省、部,以上人的名字我那里都有。”
白毛道:“他老人不让说,上面有纪律。”
冼心兰笑道:“你看看几大常委哪个用的是代号,都是真名。你姥爷不可能在他们之上吧。”
吹大的牛皮被捅破,白毛脸上很不自然。
闲聊间,又有一个化着浓妆的女子问周胜利:“听说在你们乡下起名特俗气,叫什么狗蛋、狗剩,什么难听叫什么。你应该在六0年年前后出生,你的名字好像起得也没有什么纪念意义,是不是上学的时候老师起的。”
周胜利道: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体现在各个方面。你说的狗蛋、狗剩,也是一种起名的文化。咱们的老祖宗都相信掌管人生命的是阎王,他在人出生的时候就让判官把人名给登记上,到了一定的年龄派黑白无常给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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