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乡三年被县里处理了三个一把手,还剩下的唯一一个副书记是乡驻地村的书记和主任,贪污腐化、私设公堂和监狱,被公安局抓了起来,连临时主持工作的都找不到,县里让周书记来临时负责了十多天。没想到的是,在最后一天发生了矿井坍塌事故。”
冼心兰听说一个村里的书记还私设监狱,问谁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宣传委员刘普华说,省报来采访的一个女记者和解救女记者的周书记被关于地进窖井里,是他亲眼看着从井下上来的。
应冼心兰的要求,他讲了个大概的过程:
周书记与秘书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到乡里调研,在通往十里村的路口碰到十里村的民兵带着两条狗追赶省报下来采访的一个姓沐的女记者。
沐记者被地上的石头绊倒在地,两条恶狗扑到了她身上,刚要下口被周书记用石块一个打掉了牙,一个打断了舌头,趴在一边直叫唤。
他堵着后面的民兵让秘书带着沐记者骑着他的自行车逃走。
沐记者不知他是县委领导,央求他救下她的同事。
周书记故意隐瞒身份,被村干部将他与姓凌的女记者一起关到了窖井里,找到了女记者的下落。
他的秘书与县上的领导和公安人员一同过来逼着他们打开了窖井,救出了周书记和被囚禁的凌记者。
冼心兰听着周胜利仿佛不是个县里的领导,更像个侠客,不禁问道:“你们周书记很年轻吗?”
汪道玄在县委院里听过许多关于周胜利的“大道”和小道的消息,说:“很年轻,今年应当是二十六岁,还是双学士,高级农艺师,呼儿咳干部。”
“什么是呼儿咳干部?”韩浩明问道。
韩浩明笑着说道,我还是听省报凌记者说的:他二十三岁就是副县级,去年地区任命他为市场管理办公室主任,整顿汽车站附近的非法市场,他用了一年的时间把那一片变成了名气很大的批发市场。
市里调他来当副书记感到平调对他不公平,就给他在公布职务的时候加了个括号,里面写着正县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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