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爱民心里忽然有种莫名感觉,他已经有孩子了?
没用她问,智愚说道:“这小子不是故意对你们隐瞒什么,而是他不愿伤你们的心。还有就是我那俗家曾孙媳妇注定不能进周家的门,他们两个的孩子注定不能姓周家的姓。”
“她现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龙爱民不禁又为她的生活担忧起来。
“这女子是灵巧之人,如若生在有钱人家里,用你们的话说,可能考一个好的大学,现在被这小子安排到了深州,明着是帮着这小子的哥哥管工厂、公司,实际上是管你们自家的工厂、公司。”
智愚话锋一转,“我把这小子最难开口的话替他说了,其他的你回头再问他。眼下要紧的是把这小子从医院里转出去,最好不能引起医院的大夫对他的伤有什么怀疑。”
来到医院后,龙爱民没有心思想周胜利生命安全以外的事,现在心里有底了,想着天亮后去周胜红家,把周胜利受伤的事情告诉她,两个人一起商量如何让他离开医院。
她刚打算把这一想法告诉智愚,却发现他已经不在屋里了。
若不是周胜利早就给她讲过智愚大师来无影去无踪,她一准会以为自己遇上了鬼,吓个半死。
智愚大师走后,龙爱民洗刷完毕,脱下外面的军装,身着内衣躺在了他的身旁。
熄灯后,她一只胳膊揽着他的脖子,俯身亲吻着他,挑,逗般地溪落他:“你不是挺有本事吗?亲我呀,我亲你了,你还回来呀。我们四人战不了你一个,现在我一个就能战胜你。”
“你都生下孩子了,往后我可用不再受罪给你生孩子了。”
亲了一会,周胜利没有反应,她索然无趣,抱着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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