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曾打算把谢奕飞调到自己身边做秘书,哪怕是周胜利因为这次塌方事故的影响,能不能继续干副书记还未定的阶段,谢奕飞明确表示,除非周书记不愿意用我了,否则我哪里都不去。
栾天乐气得直骂娘:南洪人都他娘的一根筋,爱讲什么江湖义气。
天黑以后,院内扯上了数盏大功率日光灯,照得整个院内如同白昼。
没有人安排,陈志和与谢奕飞两个人轮流值班,一个人看护在龙爱民身边,一个人到井下求援现场帮忙。
陈志和感到自己与谢奕飞两个大男人照料龙爱民不方便,开车去了县招待所,把梁冰云拉过来与她作伴。
梁冰云得知龙爱民没吃晚饭,特地让厨房给她做了开胃的饭菜带了过来。
龙爱民经陈志和介绍得知梁冰云是招待所专门安排为周胜利服务的工作人员,表示感谢她照顾周胜利的生活起居。
梁冰云在龙爱民面前禁不住心里发虚,有些像是解释似地说道:“周书记这个人不喜欢别人为他服务,前两个月只允许我给他提水、送饭,两个月以后也不用我提水、打饭了。我这个专职服务员太不称职了。”
提起周胜利的事,她不由想起他此时还在几十米深的矿井下面,生死不明,眼圈不由红了。
龙爱民没作他想,反过来安慰她:“你说他不喜欢让人为他服务,他自己也说过,自己就是一条贱命,喜欢亲力亲为。听老辈人说,贱命都硬,他不会有事的。”
安慰别人的同时,她更是在安慰自己。
二次塌方不仅把巷道塞满了,而且是随清随塌,救援人员不敢贸然往里进。
救援队的专业技术人员分析,有可能是放炮员装的炸药量大了,把矿层以上的部分也震松动了才倒致反复多次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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