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数个小时的超重体力支出,没有让人从周胜利身上看到体力不支的感觉。不仅是姚飞熊,就连那些在劳动中长大的护矿队员们与这位年轻的县领导比起来也自叹不如。
周胜利一边用铁镐撬着石块,一边不时敲打着巷道的墙壁,与里面联系。
终于等来了里面的反应:“咚咚咚”三声响。
现场指导救援的技术人员立即让把巷道内的灯光减弱,以免刺激里面被困人员的眼睛。
他们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艰难前行。前面的洞很窄,使劲弯腰才能往下走,井上的电也送不到这里,前面黑乎乎的,只看见头顶上还有一块巨大的岩石。
在清除掉一部分砂石后,看到了前面有矿灯的灯光。
技术人员说:“他们还有灯,我们的矿灯不用熄了。”
他向前面喊道:“你们的人都在这里吗?”
前面的声音较为虚弱,“都在这里了,有伤的,有死的,里面没空气了。”
救援技术人员在最前面,周胜利在他后面,最外面的是姚飞熊。他的跟前一个纸箱里放满了医院用过了的打吊针的盐水瓶。
那个时候没有咱们现在厂家盛矿泉水用的硬塑料瓶子,医院盛生理盐水的二百五十毫升和五百毫升玻璃瓶常被洗干净随身着盛放饮用水。
地区救援队根据他们的经验,让井上救援人人在瓶子里面灌满豆浆,被救的人在井下每人给一瓶,既补充水分又能充饥。
救援的几人中排在最前面的救援技术人员与被困人员中的人终于面对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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