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当然不能。你表弟和那个逃跑的记者都知道你在我们村,怎么灭口?以我们张书记多年来的做法,关你一天半天,让你皮肉吃点苦头是少不了的。”
周胜利问他:“你们抓的那个记者呢?你们村里还有专门关人的地方?”
“不知道关在哪里。”
他突然警觉起来,“你问这些干什么,你该不会也是记者吧?”
周胜利笑着说道:“你觉得你们村有让记者们都来那么大的事吗?你们村的事放在全省、全国屁也算不上。”
他故意说了句粗话,让那人放松警惕。
过了一会,先前带他回村的几个人中的一个进了屋,扔给看守他的人一块黑布,“把他眼给蒙上。”
看守他的人与他说了一会话,对他的态度不像刚进来的人那样粗鲁,在给他蒙布时还问了问他的感觉,随后说:“你保证你的手不脱眼罩,我可以不绑你,你要是不听话,挨的揍会很疼。”
周胜利说:“只要不打我,我一定听你们的。”
两眼被蒙上后,一根木棍触到他手上,“抓着木棍跟着我走,有人问你话。”
周胜利运起功,把对外感知的能力提到力所能及的最大高度。
他不是担心脚底下的障碍,主要是防范对方的偷袭。
出了民兵值班室的门后往右转,走了有二十多步,继续往右转进了一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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