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本来是个怕人的事,听说她喊得一楼都听见了。没有药,她不会这样的。”
“还有,”她两手捂着脸,声音更低了:
“还有就是,昨天晚上,我也感觉有东西憋在心里想喊出来。咱两要是真、真……我也会大声喊。”
周胜利明白了她所要表达的意思,“你是说张丽喝的汽水一定是掺了药的。”
梁冰云肯定说:“不然她不会那样。”
周胜利一手轻轻敲着桌面,认真思考着,忽然抬起头问:“我记得你昨过,你那瓶汽水喝了一口,然后就放下了,所长让你喝完再出来,你又回头拿起来喝了。是这样的吧?”
梁冰云说道:“没错。”
“你那瓶汽水是不是与张丽的放到一起了?”
周胜利又问。
梁冰云眼睛一亮,“的确是放到一起的。张丽姐身边有个桌子,她那瓶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我出门的时候也放在了桌子上。”
周胜利说:“这就对了,一定是你手里那瓶汽水掺了药,你喝了一口放下了,再拿起来的时候错拿了张丽的那瓶,你实际上只喝了一口含药的汽水。
而张丽把你喝剩下的大半瓶全喝了,所以她中毒比你深,你只用凉水降温就恢复正常,她与所长发生了关系也没有马上转入正常。”
梁冰云是个很善良的姑娘,问道:“按你这样说,张丽姐不是我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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