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说道:“事业的长远发展,不能靠哪一个领导的支持,而是靠组织的支持。”
他把折叠好的宣纸拿给梁冰云,说:“我昨天昨上吃饭时帮着她们改了店名,这是我给她们题写的新店名,你抽空拿给你姐,不过千万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在招待所为领导服务时间长了,梁冰云多少也知道些领导们的想法,她分析周书记不愿意刚到就被人认为与酒店女老板纠缠不清。
她接过宣纸,迫不急待地问:“周书记,我能先欣赏您的墨宝吗?”
“字现在你手里,你当家。”
梁冰云把宣纸在书案上展开,念道:“‘七姐妹鱼港’,响亮,大气!如果说我姐她们原来的名字‘豆腐炖大鱼’只适合在村里用或者在县城的小胡同里用的话,‘七姐妹鱼港’放到大城市的繁华地段都叫得响。”
“可惜了周书记”,梁冰云把宣纸重新折叠起来,说道:“你不让暴露你的身份,不然的话,让我姐管你喝一年的鱼汤。”
吃过饭,梁冰云过来抢着刷碗。周胜利说:“我们订的协议,刷碗不在你的服务工作范围之内。”
距上班时间还有近三十分钟,周胜利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看见办公桌椅都擦得发亮,连笔架上面的每支毛笔的笔杆似乎也刚擦过。
他有两套笔架,习惯在家里和办公室各放一套,为的是用着方便。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进来,随之一个端着脸盆的年轻姑娘进了他的办公室。
看见周胜利在屋里,年轻姑娘身体一抖,不自觉地“哎哟”一声。
周胜利不好意思,问了句:“吓着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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