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到饭店,约定了送餐的时间在晚上九点以后。
确定了等到郦丹过来后再吃晚饭,饭前这段时间成了闲聊时间,但几个人聊的内容却并不“闲”:周胜利与哪一个结婚。
龙爱民生长在军人家庭,本身又是军人,说话向来干脆利落,“胜利哥,我和嫣然、文秀商量了,也代表郦丹的意见,我们几个你与哪一个结婚别人都没意见,也都不离开你,按照法律你只能明场上娶一个,娶谁选择权在你手里。”
接着她又补了令乔嫣然和陈文秀都脸红的话:“我对她们说了,谁要是独占你,非被你搞死不可。”
陈文秀率先表示:“我们那边的人与你们内陆人的想法不一样,不在乎几个女人共有一个男人,我就是二妈生的,大妈对我很好,三妈就像我的姐姐一样。明场结婚的事,我就不掺合了。”
乔嫣然说道:“我们演艺圈里的人,特别是女艺人,结了婚的都保密,生怕被人知道了自己后面少了追星的,我也不浪费唯一的一个结婚指标了。爱民是将门之女,又在军队发展,她背后的关系对你在仕途道路上发展有帮助,你与爱民办结婚手续。”
龙爱民说道:“我所学的专业是目前我军顶尖的科学领域,短期内转业不了,我也不能胜任胜利哥身边的女人。胜利哥年纪轻轻地处高位,苍蝇、蜜蜂都会围着他转,今天上午去他办公室的那个女人一看就是闻着味就上的苍蝇。”
乔嫣然马上警觉起来,“咱们这一群蜜蜂、蝴蝶在,不能让苍蝇拱到他身上。”
陈文秀与周胜利之间密切的接触较少,有些话不好意思说,但到了关键时候忘不了帮腔,“就是。”
周胜利被三个女人说得无地自容,无力地辩解道:“你们对我就如此没有信心吗?”
乔嫣然用了电视剧里的一句台词:“不是我们担心盾不坚,而是世界上不乏锐利的矛。”
龙爱民用了当地人常说的一句话,“男追女隔着山,女追男隔着纱,再能忍的男人也怕女人磨。”
周胜利被三个女人打得丢盔卸甲,不时地看着手表,好不容易等了表针指向了八点,迫不急待地说:“八点了,我去飞机场接人,你们是都去还是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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