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力花和他那个被生成残次品的男朋友褚总站在院内等着他进来。院里还有四个年轻人,但没见李仁花。
成力花看见他骑着自行车过来,意外地说道:“乡下人在临蒙城还有不少熟人呀,连自行车都借了出来。”
周胜利道:“少废话,我按约定来了,人交给我带走。”
上午很少开口的成力花的那个长成残次品的男朋友褚总开口道:“老子随意设个套你就往里钻呀,你们这些大学生脑袋都被纸浆糊死了,你还真以为来到就能把人领走。”
周胜利早就做好了他们不认帐的思想准备,说道:“我既然来了,用文用武都一定要把人带走,但是别说我没有事先警告你们,一旦与我动起了手事件的性质就改变了,绑架是刑事犯罪中的重罪。”
褚总咧着三角形的大嘴哈哈大笑,“给我上法律课,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二十几年后说“我爸是李刚”的那个小伙子确实有些冤,“我爸是XX”这句话的发明人的确不是他。
成力花得意地说道:“他不知道你爸是谁有什么奇怪?他是洪蒙县里的乡下人,你爸是临蒙城里的领导,他知道你爸是谁才奇怪呢。”
周胜利用夸张的动作往周围看着。成力花问道:“看什么?所有的路口都有人把着,你别想着跑。
“我没有想着跑,我是看看附近有没有婴儿车。”
周胜利脸上现出讥讽的神色。
“看婴儿车干什么?”
成力花迷惘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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