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等到他问,那边就说道:“板材市场上有个商贩的车在南洪县被扣,司机和老板都挨了打。岳局长去处理,刚才从当地工商所打来了电话,他和司机也连人带车被扣了。”
“连岳局长都扣了?”
周胜利问:“扣人扣车的是什么单位?什么理由?”
石立宝说道:“不是什么单位,就是当地的一个企业老板。他们扣人也没说是什么理由,只是说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没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吗?”
“报了,公安分局张局长还与南洪县公安局长打了电话。岳局长刚才在电话中说,派出所去现场了,说民事纠纷,他们无权过问。”
“他们扣人的理由是什么?”
周胜利越问越觉得这件事蹊跷。
石立宝说道:“他们说了,没有什么理由,他们的地盘他们作主,就是要求这边的大领导去。”
周胜利明白那边是有意找茬,并且是对着自己来的。
他不明白的是,自己从没有到过南洪县,那里没有自己认识的一个人,更说不上仇人。
从政数年,他沉稳老练了许多,但是年轻人的血性还在。人家挑明了单位大领导去,等于给他下战书,他当然要应战,“你给岳局长去个电话,就说我马上就去。”
然后他又给林远东家里打了个电话,“林专员,刚刚碰到一个急事,我要到下面县里去处理,下午饭不能去你家吃了。这顿饭先欠着,我回来再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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