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马上又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没,没有了。”
“要不要把你爸叫过来?”
“不,不用。”
周胜利没有放过他,继续说道:“刘公子说你是北方人,你爸还是江海市税务局的领导,根据你的年龄推算,你爸是不是解放江海时过来的?”
“是。”
刘公子无力地回应道。
“他们这批人远离家乡和亲人,九死一生,在我们那里被称为南下干部。他们是我们家乡的老辈人牵挂的人,是我们年轻一代非常敬重的人。”
他看着刘公子等人,情绪激动起来:“没想到他们的后代以公子自居,也像当年进北京的八旗子弟一样赌钱、耍酒、玩优伶。八旗子弟进京二百年玩没了他们祖宗打下的江山。你们是不是想在你们这一代就把父辈打下的江山玩没?”
“你们想当八旗子弟是你们的事,你们想玩别的明星我也管不过来,想与嫣然正常来往、交朋友,看她愿不愿意。谁若是像今晚这样对待她,那么他比刚才那三个人还要惨。”
刘公子听他说到这里,知道今天晚上这关过去了,连忙站起来表示:“周先生,周兄弟你放心,我不会再纠缠米司,不是乔女士。”
周胜利风轻云淡地摆了摆手,说:“走出这间屋,今天晚上的事都别提了,见面该不认识的不认识,该朋友的还是朋友。我离开了江海,嫣然我就托给我的好哥们,江海市虹剑保安公司总经理胡通和他媳妇佘娇娇给照看。”
胡通是江海市第一家保安公司的总经理,与公安局的关系铁得很。刘公子这些一只脚在体制内,一只脚在江湖的人谁都知道他。
周胜利看他们这些人的表情,知道他们都听说胡通的威名,又揽着乔嫣然的肩膀说道:“佘娇娇是她的结拜姐姐。”
先是杀鸡儆猴,后又软硬兼施,周胜利觉得震慑目的已经达到,主动提出离开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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