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是占了我们村的地修的,你们的车经过这条路就是经过了我们村里的地,我们收钱合理全法。”
周胜利驳斥他道:
“不论是哪一级修路都是给了补偿的,给了补偿后路就不是你们村的。退一步说,就算还是你们村的也不是你们几个人的。你们几个人私设收费站拦车要钱,说白了就是抢钱,是犯法的。”
执旗小伙向他的几位同伙一招手,喊道:“你们几个都过来,这里有一个撑眼的,说我们是抢钱,犯法。哥几个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犯法。”
他用手中的小旗指着周胜利恶狠狠地说道:
“你若是不充大尾巴狼,这会你们的车不用交钱就走了。我们爷几个设这个站就是收几个钱花花,不打算伤人。可惜你没有眼力劲,挨了打也是自找的。”
看到弟弟要挨打,周胜刚顾不得看护车上的银元了,从车箱里跳了下来。黑大个和另一个装卸工也跳下了车,凑了过来。
周胜利朝着周胜刚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太靠前,毫无惧色地对围到身边的几人道:
“你们私设收费站已经是犯法了,还想打人,是罪上加罪。我劝你们几个还是把非法收来的钱退还给人家,把树上挂的牌子摘下来回家去。”
先前威胁卡车驾驶员的凶脸汉子用铁锨的尖部指着周胜利道:“你这个小白脸人不大,挺喜欢管闲事,爷们这一锨拍下去,我看你这个小嘴还能吧吧不?”
周胜利上前迈了一步,伸手把锨尖拨到一边,说:“动手是理穷的表现,更是犯罪。”
执旗青年对凶脸汉子几人下令,“拉到路旁让他知道什么是法,打到他不愿管闲事为止。”
几个人应了一声拥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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