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这条路以后,我又觉得从政也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有,两三年间我们乡总收入过亿元,改成了镇。这虽然不是我一人的功劳,但是却是按我设想的蓝图走下来的。”
“我们两人年轻,经历还不多,从我们两人的的经历中我悟出一点道理:没有人一顺百顺,按自己设计的人生道路走,社会不可能来适应我们;但我们可以适应社会,在人生道路发生变化时迅速调整自己,让自已在社会给你展现的人生路上尽量走好。”
这是他近来常思考的事,一直蒙蒙胧胧没有形成清晰的想法,在与乔嫣然的交流中变得清晰了,而且好想向对方倾诉。
自从回到地方一年多来,乔嫣然一直苦闷,在科里她觉得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她想调到市里的演出单位,妈妈说演出单位不养老,在现在的单位既不累也不用为往后的生活犯愁,还能借着单位的牌子找个好男友。周胜利的话在她的眼前展现出一条路:让自已适应社会。
这个只比自己大三岁的周胜利,对人生远比自己看得透。她两眼深情地看着面前这张年轻英俊的面庞。
周胜利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慌,身体轻轻往外挪了挪。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看到我的眼神就躲。”
说话的人与他靠得很近,吐气如兰,随着她的话语,一股暖暖的呼吸吹在他的耳朵上,弄得他的耳朵痒痒的。低下头,看到了她一双压在腿上的白嫩的小手,他心头一颤,伸出一只手压在了那双小手上。
那双小手中的一只抽了出来,又压在了他的大手上,调皮地在他的手背、手指上面划动着。两个人互相能听得到对方的呼吸声,感受得到对方的体温和呼出的热气。
乔嫣然的身体渐渐靠向周胜利,脑袋枕到了他的肩头上。
周胜利居然神魂一颤,身体出现了片刻的僵硬,连思维都停滞了,一只手好象没通过大脑的指使就揽住了她的娇躯。
时间在两个人面前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胜利恋恋不舍地说:“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
乔嫣然伏在周胜利的怀中,一直渴望着他有进一步的动作,但最后等来的是他的一句话,失望地直起身子,问:“到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