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新婚的男人没有丝毫感情,甚至还反感他毁了自己的一生。而眼前的这个小男人却是自己喜欢的人。
受到了来自胸部的刺激,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
这一声勾魂般的呻吟直入周胜利大脑皮层,“兄弟”早已不受控制地昂首挺胸。
而他现在里面是真空,“兄弟”立刻抵触到刘锦花两股间。在强烈的刺激下,她的手很快地解开了他裤子上面的扣子,将那物件握在了手里。
她被那伟岸的身姿惊吓到了。
此刻周胜利正在受着煎熬。
激情,像汹涌的波涛,像暴发的山洪,不想受任何的约束,一个劲地往前、往前。
理智像一道坚固的堤坝,顽强地挡住冲上来的山洪。
刘锦花感受到他的犹豫,迷离的眼神里有了一丝清醒,幽幽说道:“你,嫌弃我是残花败柳?”
周胜利喃喃道:“不,不是,你丈夫去世了,万一你怀了……”
“怀了更好。”
刘锦花打断他的话说:“我一直想要个孩子,我想、想和你有个我的孩子。”
周胜利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说:“不能感情用事,真怀上就晚了。”
刘锦花问道:“这个地方的风俗你不知道?”
“什么风俗?”周胜利不知她说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