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从三面围了上来,另一面是他们乘坐的汽车。
周胜利看了看表,“不迟,还有五分钟,够打一架的。不过你们要稍等我一下,我把杯子和剩下的煎饼放到车上,打完架再吃。”
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几秒钟前还在为他担心的少女忽然对他产生的信心,把手伸到他面前:“我帮你拿着。”
周胜利把水杯和半块煎饼递给她,回过头来对三个道:“时间不多,一起上吧。”
“我叫你装!”
站在他身后的青年很阴,说话时拳风已经扫到了周胜利身上。
他猛一闪身让过了背后的拳头,在对方身体沿着惯性冲过自己面前的时候,胳膊肘在他脊柱胸椎一节用力一击。
那位最先出手的青年打架善于出暗招,并屡屡得手,这次失手,脊柱像断裂一样疼痛,跌倒地上是面部又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鼻子、牙齿又酸又疼。
周胜利连续甩出两张扑克牌,分别贴着他的左右两颊插入地上,吓得他动也不敢动。
周胜利一付风轻云淡的样子,问对面的两人,“你们怎么不动手?”
且不说他们的同伙被周胜利一个回合打倒在地,单是两张薄薄软软的扑克牌插入地上这一手足以显出他的功力了。
黑胡子青年连声说道:“我兄弟给你开玩笑,你别当真。我们到站了,兄弟再会。”
两个人架起地上的同伙离开了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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