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阿基坦公爵的恶行,是说故意让黑死病扩散这件事吧?但我们很难找到证据来证实这一点。就算和别人说了,他也肯定能找到各种方法来为自己辩解。我们不能把胜利的希望寄托在说服敌人上。”
“咕……果然不行吗?”
艾拉身下的椅子,又发出了吱呀一阵乱响。
“第二个方案就是奇袭。既然力量弱小,那我们就避开敌人的主力,在会议的当天直接占领凡尔赛宫,控制所有选候……艾米,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陛下准备怎么避开敌人的主力占领凡尔赛宫呢?”
“我不是拿着阿基坦公爵的信物吗?以阿基坦公爵的名义发布命令,宣布巴黎进入紧急状态,全城戒严,然后乘机控制凡尔赛宫,逼迫选候做出决定……”
“肯定很快就会被拆穿的吧?阿基坦公爵本人现在可就在巴黎啊?”
“那,利用热气球空降凡尔赛宫,用少股精锐部队控制住所有选候……”
“首先,当天的风向不一定会合适;其次,我们现在身旁并没有那么精锐的部队;第三,陛下,我不觉得占领凡尔赛宫、抓住选候,就能恢复法兰西岛伯爵执政官的位置。他现在是被义军厌恶着……就算我们逼迫选候做出了决定,而且选候们的军队也投鼠忌器不敢动手,法兰西岛伯爵也会在被放出监狱的那一瞬间被义军围殴至死……”
“那就只剩下第三个方案了。”
“第三个方案是什么?”
“对全城的人使用阿芙洛狄特的加护……”
“否决!我一票否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