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道神念一阵起伏,最终还是妙丹宗宗主轻叹一声,最先表明了立场。
“邪修固然可恶,可我妙丹宗本就不擅与人争斗之事,门中仅有的一名元婴长老历经此劫,更是受伤不轻,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至于逍遥宗弟子相助之谊,我另当重谢。”
对于妙丹宗的做法,陆元明没有意外。
妙丹宗近年来逐渐式微,明哲保身也是情理之中。
况且邪修对丹药同样有需求,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会去招惹妙丹宗。
在妙丹宗表态之后,通明镜陷入了短暂的沉寂,随后一道轻浅的佛号响起。
“阿弥陀佛。除邪卫道,乃是我无量宗佛修分内之事,自然是责无旁贷。”
这道声音刚落下,便听寒山宗宗主道,“我寒山宗处于岭北孤寒之地,一来一回耗费甚巨,恐鞭长莫及。”
陆元明稍微放松的心情再次紧绷,他知道寒山宗所言属实。
尤其是第一次征讨无妄山,出师不利,大大挫伤了五宗的锐气。
无妄山邪修虽然仅有三名元婴邪修,可胜在力量集中。
而五大宗门坐落于天南地北,光是将修士聚集到一起,就要耗费不少的时间精力。
回想起诸葛云的汇报,陆元明心底闪过一丝无奈。
五宗低看了血婴老怪,大意之下中了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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