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不在了。
手臂压上发烫的眼角。心中的痛苦和悔恨没人可以诉说,也不敢去诉说;而唯一想倾诉的那个人
连机会也吝于给他。
杨理文拿着一束百合走进曾竟的病房,一眼就看到曾大少瞪着窗户发呆。
“曾少,被胃管强cHa的滋味如何?”杨理文皮笑r0U不笑地说道。
曾竟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非常爽,爽翻天了,下次我请你也爽一爽,理文兄千万别推
辞。”
杨理文将花cHa到床头的瓶子里,呵呵一笑,“小生身子单薄受不起,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曾少
还是自己享受的好!麻烦下次挑直接点的,如跳楼、撞车,g脆利落。我也好帮你做个尸T解剖
啥的,好一探你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曾竟被他一番话呛的哑口无言,只得讪讪地说抱歉。看来这次不光曾倩,连杨理文也气的不轻。
“一句‘对不起’就好了?”杨理文气势迫人地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瞪着曾竟,两只眼睛在镜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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