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无眠。
回到离开了三十七天的K市,来不及调整从慢吞吞乡村生活到紧张快节奏城市生活的骤变,曾竟连
家也没回,直接去了公司。那里,一个团队在等着他。
整整八十六个小时,他没离开过办公室,甚至连眼也没合下。等终于把出错的环节找出来,并制
定好相应的补救计划,已是第四天的午夜。一群人游魂似的离开公司,一个个脚步虚浮,面sE青
白,眼睛贼亮,脸上挂着“嘿嘿,老子终于成神了!”的诡异笑容,怎么看怎么吓人。
曾竟回到家洗澡、换衣服、吃东西一番忙下来已是凌晨两点。早已熟睡的曾倩迷迷糊糊地听到他
来敲自己的门。
“老姐,有安眠药吗?这几天咖啡喝太多,睡不着。”
“床头柜里,自己拿。”曾倩含含糊糊地说,翻个身继续做梦。
曾竟轻手轻脚地开cH0U屉、翻找,然后蹑手蹑脚的带上门出去。
曾倩脸在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全身放松,马上就要再度沉入黑甜乡,继续刚才的美梦。就在将
睡未睡之际,曾叔叔的叮咛突然在脑海中清晰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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