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次是夜以墨回答她。

        安静秋独自陪着巧云去了停尸房。刑事案件，没结案之前，是不允许被触碰尸体的，可是夜以墨不知走了什么关系，居然做到了让他们在尸检前见面。

        阴森森发着霉味的房间里，一盏昏黄的灯惨惨的照在四周，戴着口罩的法医，拉开了一个存放尸体的冰柜，指着一个盖着白布的尸体说：“就是他。”

        “东！！……”巧云哭喊一声，扑了上去。

        安静秋紧跟着她，帮浑身颤抖的巧云拉开了遮盖在东身上的白布。

        “啊——”巧云在看到支离破碎的东后，惨叫一声，哭倒在丈夫的身上……

        “东……你得有多疼啊……你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了……东……啊啊……你让我怎么活啊……你丢下我，让我怎么活啊……我该怎么向爹娘交代……我交不起啊！！东……啊啊、……老天爷……你睁开眼……睁开眼……让他醒过来……醒过来！！！。”巧云完全失控，她抱着东冰冷的尸体，恨不能让自己替他去死，去受罪……

        “巧云……巧云……”安静秋哭着抱着她，劝慰安抚着可怜的女人，让她尽可能痛苦的少一点……

        夜以墨的效率不是一般的快。

        等她们从停尸间出来后，他已经让苏伟和联系上了报警的一方。他用的手段安静秋没敢去想，总之，报案人忽然亲自来公安局翻供，说东是他们聘用的临时清洁工，擦玻璃时不小心坠楼身亡，不是之前报案时说的偷了东西云云……

        警察也不是吃素的，其实他们在勘察现场的时候已经发现了尸体旁边的清洁工具以及死者空空的行囊。只是案件来的太急，他们还没走上刑事勘查的程序。

        夜以墨和警官握手，“谢谢陈警官的照顾，接下来的事还需要麻烦你多费心。”

        陈警官笑呵呵的说：“不麻烦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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