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夜以墨不安的坐在病房外的椅上等待。
她的头轻轻侧靠在他坚实的臂膀上,用沉默来呼应他因为担心而绷紧的情绪……
他们都期待着奇迹能够出现,期待着夜寒轩睁开双目,重新面对他的人生……
凯恩医生忙碌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疲倦的拉开了房门。
他卸下口罩,对满含期待的两个人说:“夜先生,您哥哥的病情出现了好转的迹象。我把安和国朋友视频时录下的音频资料在他耳边反复播放,他会有应激的反射。可是,我做了很大的努力,他仍然没有苏醒。在我看来,他有很强的求生意识,但欠缺一种巨大的推力和动力,让他从沉睡苏醒……”
凯恩医生诚恳的说:“我还是建议,你们能把国朋友带到您哥哥的面前,由她来亲自唤醒病人的意识。”
夜以墨表情严肃,但是没有当场拒绝凯恩的二次提议。因为凯恩接下来说了,如果这次治疗失败的话,夜寒轩将只能依靠激素药维持余下极短的生命。
回酒店的路上。
安静秋仍旧靠在他的肩头,从车窗里看外边的景色……她的神情专注且忧郁,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两全。既让他不再为难,也不让锦媛抱憾终生……
好难啊……
车窗外的纽约市,夜晚流光璀璨。
街道上人潮汹涌,各肤色人种交汇成这个新鲜时尚大都市的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他们有人颓唐,有人振奋,有人高兴,有人哭泣,有的人疲惫倦怠,而有的人清醒镇定,有的人淡定从容;而有的人伤感迷惘。每个人其实都生活在重压之下,个人有个人的烦恼,大家只能一起对抗孤独的侵袭,背靠着背取暖。
纽约繁华而淡漠,一如钢筋水泥的堡垒,让人生活在其却总也走不进它的深处……
“滴滴滴滴、、、”夜以墨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
他低头取出,看了一眼之后神情起了微微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