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了她一眼,撑着酸困的身体,转身在床头小柜里翻找。
不一会,变戏法一样,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包哄小孩吃的薯片。
看到她眼里大大的问号,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解释:“我……有时候晚上也会饿……”
真的是这样吗?一个睡相和睡品都极佳视洁净为生命的优雅男,会在半夜刨出一袋小孩吃的薯片解馋?
安静秋深表怀疑。
可她没说什么,接过了薯片,撕开包装以后坐在床上咯吱咯吱的大口嚼着一口气吃了大半包。
夜以墨起身,披上睡袍,拄着腋拐到纯净水机前去接温水。Silence每天空运过来的最优质的矿泉水,一桶几乎要顶得上她一月的薪水……
空寂的室内,昏暗的灯光下,他孑然**,修长的右腿线条优美,可是左腿却空荡荡的,睡袍在弯下腰的时候随着动作摆动,看起来令人感觉莫名的心酸。
他喝了几口,转回来,把剩了一些水的杯递给她。
“别噎着,喝点水。”
她呆呆的望着他,任他收走了她放在一边的袋。低下头,大口地喝起来。
大大的杯边沿,有他的味道,可顷刻间她却把它变成了薯片的作料味。
他接过杯,按灭了台灯,重又回到了床上躺下。
他把胳膊插-进她的颈项下面,把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动作像做了很多次那样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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