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住在流云苑。”她强调。
“你觉得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情妇,会和主人分房而居吗?”他解着腰间的皮带,气定神闲的睨着她道。
安静秋看到了他结实的小腹……还有……久违了的CK……
她低下头,抿着唇,脚踢着地上的石缝,说:“夜总想说什么都可以,我无所谓。”
“名声已经坏了,顶多是再臭一些?”他走过来,忽然说出了似曾相识的一句话。
安静秋忽然间笑了,她无畏的和他欺近的视线针锋相对,笑道:“夜总,真是好记性,连我和你的太太斗嘴时的气话都记得很清楚呢?”她的视线扫过他上腹部多出的一道新鲜疤痕。
她盯着那道应该是手术后留下的痕迹,停留了几秒钟后,才慢慢转开视线……
她问:“夜总上次和泉叔出国是去动手术了吗?”
他表情自然的低头看了看乳-头下的半尺长的疤痕,无谓的耸耸肩,回答说:“做了个小手术,切除了一个长得很快的纤维瘤。”
“是吗?”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很镇定,神色间看不出一丝龟裂的痕迹。
他说:“是的。”
接着不容她再发问,直接命令道:“你现在回流云苑整理你的东西顺便洗澡,我希望我洗完出来的时候,能在床上见到你。”
夜以墨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安静秋已经换好了睡衣坐在床边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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