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算什么呢?
极度的悲哀从心升起,她又忍不住想落泪了……
夜以墨适时的放开了她,但是并没有走开。
他趴伏在她的耳边,亲昵的姿势让她立刻便停止了哭泣,他似是感慨的说:“安静秋,难道你向我低个头就这般的难!”
她抿紧了肿胀的嘴唇不说话。
他重重的叹息了一声,重又握住了她怎样暖也暖不热的手指。
“对不起,我认输。”
安静秋简直想放声大笑……她笑她的自作多情和任人宰割。被他耍弄报复到差点被辱的地步,她何德何能竟能让他夜家的二少爷做到如此卑微的认错……
她不敢,她还欠着他的一年多光阴,再没有赎罪之前,她如何敢让东家跟自己说对不起……
用尽力气才扭过了头去,不肯再说。
后来,输液的药剂发生了作用,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睡了整整两周的时间,时断时续,一会清醒,一会迷糊,烧是退了,可每次短暂的清醒她都能感觉到眼角微微的痛楚,起初是痛觉,渐渐地发展成痒痛,到了近几天,则是痒。口的消炎止痛的药剂已经取出,她试了试,已经可以发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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