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闹哄哄的一波人和120急救的医生全部离开了夜宅。
夜晚的王府大宅院,青碧凉爽的半月塘边,站满了夜府闻讯而来的家仆……
夜以墨自己推动轮椅靠近了席上躺卧着的冰冷尸体。
陈永春的眼睛仍旧大大的睁着,直直的望着明月皓空,无言的控诉着他悲哀的一生……
“是谁先发现陈总管的,自己站出来。”夜以墨声音较之寒月更加的冷……
人群里哆哆嗦嗦走出一个巡夜的家仆,他害怕的向前走了两步,说:“少爷,是我……”
夜以墨也不看他,视线还望着地上的陈永春说:“去领这个月的薪水,离开夜府。”
那家仆一听整个人懵了,他楞了至少有三秒钟后,才带着哭腔哀求道:“少爷……安小姐,我错了……我不该回去的,我错过了救陈总管的最好机会,是我不对……是我该死……可是,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劳力,全家都指着我养活呢!少爷……安小姐……求你们开开恩!求求你们了……”
夜以墨倏然转头对着家仆怒目而视,他的眼底涌上了尖锐的痛苦,指着家仆喝斥道:“休要再求情!马上离开!”
他的表情恨极也怒极……
带着遮掩不住的心伤,以从未有过的恶劣态度无情的赶走了犯了大错的家仆、、
安静秋此时此刻才觉得自己有了一丝活着的感觉。她愣愣的看着夜色的以默,感觉心里像是被刀片滑过,疼痛难当……
费仲谦父近乎狼狈的赶到了出事现场。为何称为狼狈呢?全因费亚非衣衫不整的穿着,以及他和费仲谦神色间的异样……
费亚非和安静秋的目光撞上,他眼底呈现出的茫然和空寂,让她的心脏重重的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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