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秋和夜以墨的关系,似乎变得好起来。
这种转变使她晕头转向,陶醉在其找不到北,心里有着浓浓的喜悦,可隐隐又会觉得不安。因为她再明白不过,他对她的好仅仅停留在表面上,不找茬,不凶她,不会再动不动的赶她走。
每次情难自已,意乱情迷的时刻,他都会冷静的推开她,仿佛沾染了她的气息便是罪过。
包括在床上,也是如此。
他们很久才过一次xing生活,通常那之前他会给她一些暗示,譬如深夜静寂时分,他薄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腰,或者,临睡前的洗浴,他会打开浴室的门。
虽然机会很少,但是安静秋却觉得无比的满足。
这世界上,有什么比和他厮守在一起更好的事情呢?只要他高兴,过的舒心,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夜府的内务经过初期的纷乱和不适应后,渐渐走上了正轨。安静秋会在每周末翻阅锐减了60%的支出帐,针对不明白的项目会和贺泉进行一次必要的沟通,每周一清晨,她会在家仆的例会上准备三个大大的红包,奖励上周表现突出的家仆,同样,那些犯了错的佣人也会得到相应的惩罚。
这样的情况坚持到了年后,府的内务变得井井有条,就连凡是操心的贺泉,都觉得身上的压力骤减。
他不止一次在夜以墨跟前夸奖安静秋,有次说的忘形,竟希望两人早日结成夫妻,好让安静秋名正言顺的接管夜家的事务。
安静秋那时正立在流云阁的门外,看隔壁门窗大开的流云苑屋檐下的鸟窝发怔。冬日里不太热烈的阳光照下来,晃得她的眼有点晕。
贺泉的话她只听进去三分之一不到,可偏偏听到了他接下来毫无感情的回答。
“我和她不可能……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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