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春!……你这是干嘛!”贺泉冲上去,制止了他的过激行为……
“泉哥……是我糊涂啊!!是我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大表姐对我的器重……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他痛哭流涕,看得一众人等均无法言语。
安静秋心一动,忽然想起以默过世的母亲似乎姓陈,听说当年和以默的父亲夜玉庭因为感情纠葛闹的极凶,听说是自杀死的,留下了一对嗷嗷待哺的兄弟……夜玉庭也没有活得很长,在妻死后没多久也忽然撒手人寰。
夜以墨和夜寒轩是被他们的爷爷夜闽声带大的,夜寒轩更是在爷爷的扶持下坐稳了永夜商业帝国的江山。
现在看到陈永春涕泪交流,悔恨不已的模样,她不禁忽然联想到了以默的母亲……
陈永春和她又有着怎样的关系?让以默竟对他犯下的错误不予追究?
陈永春哭过之后,提起了刚才头一句里提到的大表姐……
“二少爷……求您留下我吧。我保证以后都不再碰钱了!大表姐对我的恩情我还没有报,您如今又变成这个样,叫我如何放心的离开?我就算是拿着您给的钱过的好,活得长,到了归天的时候也无法下地去见您的母亲啊!我那苦命的大表姐啊!!……您咋走的那么早呢!!啊……啊、、、”
果然,这陈永春不简单。
不仅挂着以默表舅舅的名头试图挽回败局,连带着表演的功夫亦是一流的……
在他跪在地上,对着夜府供奉先人牌位的礼祠,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之后。夜以墨终于长叹了口气,挥手让贺泉把陈总管架起来了。
他深邃幽深的目光看着陈永春说:“看在我母亲的面上,这次的事就算了……想留下也可以,你把手的权力都交给安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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