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以墨微笑着说:“泉叔,照办吧。等会我也过去。”
“不行,你不能去!”她最怕他来掺合家事。
“我一定要去,安静秋!”他收起了笑容。
“那……好吧。不过,你不可对之前允诺我的话反悔!”她说。
贺泉赶紧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别吵,都去都去!今天,便是得罪了人,也要把府里的大毒瘤给割了!”
安静秋对贺泉口的得罪人很不感冒,她身边坐着轮椅的无双男才是整个大宅的主人,谁敢得罪他啊,连她都不敢也不忍心忤逆他的命令,下人们谁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可结果便是,有个人,偏偏大胆不要命的敢了!
安静秋唇角扯起一抹冷笑,“啪!”,把手的账册狠狠地摔向桌!桌面非常滑,她的力气没怎么使对,册居然滑落了一半掉在地上。
安静秋一愣,无意眼角的余光却看到轮椅上的男正用拳头掩口,似是在竭力隐忍着什么。她的脸微微热了,可还是硬撑着把手仅剩的一块纸镇拍在了桌上。
这回声音有了,气势也足了,立于寒墨轩内的10几名家仆登时被吓得面无人色,他们无一人敢动,均低垂着头,看着青石地面默立。
“咳……”她清了清嗓,手指像模像样背在了身后,神色间冷艳不可逼视,目光深幽的对着面前的一众人等,厉声训斥道:“谁给了你们胆,敢拿主家的钱饱私囊!你……还是你!……还有你,一个采买菜蔬的家仆,居然每周敢为夜家买回近十万块的瓜果蔬菜,我且问你,你有几个肚,这府里的人又有几个肚,能塞下你的十万块菜蔬?”
那人猛地骇到,腿脚一软,“噗通”一声竟跪下了……
“安小姐!……我哪儿敢啊……安小姐,我是清白的……”
安静秋冷笑着问他:“清白?!你的清白在哪儿?除了每周的十万块报账?还有什么?”
那人一着急,眼泪哗哗的淌了下来,他把目光向人群里最末位站着的人望去,忐忑的看了一眼,很快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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